余闲喊了好几声没得到回应,只好抓住丧尸哥结实的肩头,挣扎着让自己无力的身子立起来。
头朝一边,胃里反酸水的感觉重新涌上来。
她身周忽地又被寒意包裹,来不及为突然出现的一大片冰讶异,绞痛从腹部传来,吐出一些酸水。
最近她从咸鱼进化成半条死鱼,浑浑噩噩,麻木得像个木偶,忘了自主进食这种事,以至于肚子里空空荡荡,根本没有什么东西能吐出来。
明明恶心得厉害,像是要把五脏都吐出来,可偏偏什么都吐不出来,反倒是眼眶里难受得溢出生理泪水来。
女孩单薄的背部耸动,浑身因难受而颤动,垂着脸的姿势,披散的黑发将苍白的脸遮得只剩小小一点,半个巴掌似的可怜。
白衬衣丧尸盯着她看着,手上的力气无端变得更小了些。
吐出的酸水被冰隔开没落到身上,可依然散发出不好闻的气味。于是白衬衣丧尸继续往前走去。
接着一块冰严严实实地堵住余闲的嘴巴。
正抽气的余闲突然被捂嘴,愣住。
下一秒,寒意出现在眼前。余闲下意识闭上眼,眼睛被迫敷了两个大冰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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