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雨昕轻抬眼睑，有些不解他是何意？
嗯？
顾洛舟扶着她的身子，另一只手在她头顶上挑了挑了。
“上头粘上了纸屑了。”
“哦。”
如此近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不刺鼻，很好闻。
意识到自己这乱七八糟的思想，她自己也吓了一跳，猛的一抬头。
头顶传来了他的闷哼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一惊，突然就抬头了，她知道自己撞到他了，自己的头顶也有些痛。
“你头顶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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