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她不就是皇后吗?一个住坤宁宫的傀儡皇后,昔日连太子岑洛得那个生母王恭妃都不如,现在也想收买凌宛若那个小贱人来攻击本宫?”承乾宫寝宫,吴贵妃吴妙妙凤目怒视着秘密斥候王皇后的太监进忠,大发雷霆道。
“贵妃娘娘,那凌宛若不是宝公主的侍读吗?我们先攻击宝公主与四皇子岑棣这两兄妹,再暗中利用宝公主牵连凌宛若,一定可以杀死凌宛若。”太监进忠诡笑道。
“宛若,我们表姐弟似乎多时没有一同骑马了!”凌宛若一个人茕茕孑立在海棠树下,黯然销魂,正郁郁寡欢,心事重重,突然,传来了甄宝甜的非常清朗的呼呼唤声。
“宝甜表弟,是呀,宛若也很想夕日我们一同上战场骑马的日子。”凌宛若笑语盈盈地突然回眸一笑,秋波凝视着飘逸又清俊的甄宝甜,嫣然一笑。
“宛若,上马!”甄宝甜突如其来搂住了凌宛若的腰,飞上了白马!
京郊平原,落日苍茫,甄宝甜与凌宛若策马驰骋。
四皇子岑棣驾驭着战马,手搭凉棚,远远地眺望着。
几日后,凌宛若真的进宫了,她做了后宫的三品尚仪,宝公主头戴云鬓宝鸭,身穿团花秋香色缎子女袍,带着宫女芙蓉,笑靥如花地跑到了凌宛若的面前。
“白芷,真没有想到,你是甄家的表小姐,这十几年,你在这个世上真的是受苦了!”紧紧地执着凌宛若的纤纤玉手,宝公主欣然一笑。
“是那个做了县君的丫鬟白芷呀,虽然你是忠臣遗孤,但是奴才就是奴才,休要在后宫妄自尊大!”就在这时,一脸冷笑的郑嫔在宫女的簇拥下,步到了凌宛若与宝公主的面前。
紫禁城的尚仪局,辰时,身穿三品补服,云鬟叠翠的凌宛若正一个人在甬道上遛弯,突然一双小手说时迟那时快捂住了凌宛若的眼睛。
“是菡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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