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樱子这麽做倒让江夫人讪讪,她紧接着端起茶杯来放到鼻尖下嗅了嗅,正要说话的时候,白栀音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阿姨,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还是不要喝b较好。”
江夫人看了白栀音一眼,眸中意味不明。
金樱子语气陡然凌厉:“您说的可真是轻巧,这是我师父马建国闭关四十九天新画的符,市面上千金难求,来路不明?怕是不知轻重吧。”
“是吗。”白栀音把江夫人手里的茶杯拿过来放到自己鼻子下闻了闻,道:“就算没害处,但直接吃符水还是不太好,就算了吧。”
金樱子冷哼一声,“忘记告诉江少NN了,这符不仅是平安符,还能驱除邪祟,普通人喝了是不会有什麽问题的,但是邪祟喝下去,恐怕要现原形了。”
“你说的有道理,”白栀音把茶杯撂在桌上:“可与我们有什麽关系呢?我们家没有邪祟,自然也不需要喝这个东西。”
陈乐允抬头,一脸担忧的对白栀音说:“姐,金樱子法师可是救过我命的,她说的不大有差错,反正就是个平安符的水,喝了也没关系,我们又不是邪祟。”
白栀音眨眨眼:“如果我没记错,你的命好像是我救的吧。”
陈乐允委屈的看着白栀音:“我没说不是啊……我只是建议而已,你怎麽这麽凶。”
金樱子重新端起茶杯递到白栀音面前:“江少NN是不愿意喝还是不敢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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