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妈妈就是这一年初冬走的。
舅舅说是心脏病。
外婆说,都怪岑嘉打了那个电话。
如果不打那个长途就不会回来,说不定就不会Si了。
小时候的岑嘉也这麽想,把妈妈的Si都怪在自己的身上,无b的自责。
渐渐的长大後,岑嘉明白了。
就算没有她打那个电话,已经患上心脏病的妈妈,也是时日无多的。
不过……
她到底得的是什麽心脏病,如果不严重,是不是还有救呢?
岑嘉之前也想过这个问题,但妈妈早就化成了一捧骨灰,想要求证也没有去处。
现在,她重生了,或许早点把妈妈从疆省接回来,早点做检查,就有救呢?
岑嘉一直拿眼睛瞄着岑天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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