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懦弱直接导致了她不知道自己离开后发生的事情,不知道纪家出事,不知道阿年的父母出事,不知道阿年生了场大病,不知道傅泽言g了那么多的混蛋事,更不知道自己将阿年托付给的于淮南也不过是和傅泽言一丘之貉。
怪不了别人,只能怪自己当初为了夺回属于母亲的那一份GU份,将阿年拱手让人,只能怪自己识人不淑,错信了于淮南。
可为什么,分明于淮南是她相识已久的挚友,为什么要欺瞒自己?
“这儿没多的位置给你留,要站着当木头就出去站。”
其实秦眉生说得不错,自己哪儿来的资格,说要去弥补?
傅清一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淌过的那一丝懊悔与绝望,她不由自主地向后撤着步子,她察觉自己竟再一次有了想逃离纪以年身边的想法,因为只要瞧见纪以年,愧疚与悔恨就会如同海水般瞬间将她吞噬殆尽。
让她难以喘息。
“傅清一…”
傅清一呼x1一滞,她不断后撤的步子停住了,她的背已经抵上了冰凉的屋门,只要伸手转动门把,她就可以不用看到纪以年那不断在提醒自己做出罪恶往事的眼睛,她就可以逃离这里,短暂喘息。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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