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就有间不大不小的超市,买个晚饭食材足够了。也就没开车。
就这一小段路,权晨骁还在笑话她,“我还说你长大了,结果还是只会哭鼻子。”
权越遥嘟嘟囔囔的,“那是你看错了而已。”
当时权越遥话还没说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她眼泪浅,存不住,像断了线的小珠子滚滚而落。从小到大,权晨骁的衣服少说被她水洗了几百遍。
他给她递纸巾,她接过去擦鼻涕。他用牙签给她扎苹果,她接过去嚼着吃了。这些和掉金豆同时进行,两不耽误。
最后她听到他说:“出去走走?”
她还在擦眼泪,看起来不情不愿,“我头痛。”
这个借口又被权越遥推出来挡枪,即使从开始就没骗住对面。权晨骁也不拆穿,从善如流,“去买食材。”
真的要做晚饭?
“那我想吃小排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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