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不到两分钟的通话,权越遥又去看堂姐权寒月的信息。
“你现在在哪里?”
权越遥发了个“?”。
权寒月语音回得很快,“你哥刚给我打电话,就差让我穿上衣服打飞的去隔壁市敲你家门,看看别是出了什么意外。”
她这个堂姐自幼嘴巴毒,这大概还是她刻意平复之后的说辞。天不怕地不怕的权寒月似乎一直都有点怵权晨骁,从小到大连带着对权越遥也客客气气。
“你是不是睡着了?我就知道,你都多大了,你哥怎么还把你当宝贝捧着怕摔了。”她深x1一口气,似乎是抓了抓头发,幽幽道:“情人节刚过,我还在享受烈焰的余烬,就被人从床上叫起来……”
权越遥:这是我能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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