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两人已经沿着路边走出了几百米,她才慢吞吞开口:“你不觉得这个时机选得很不恰当吗?万一一个没处理好,你手里的年货可就不一定有机会带回去了。”
“我觉得,首先要把这件事处理完,我们才能好好过年。”
权晨骁抱着非常大的意志来解决这件事,她也并不意外。权晨骁说话分量一向很重,自从那天他说过后,她几乎就预见了会有这么一天。
只是,如今那条高压线似乎就悬在头顶,她反而有点不敢听他的回应。
双方摊牌去说,往后就连揣着糊涂继续粉饰太平可能X都没有了......虽然是她选择强y地剖开心迹点破关系,基本就已经宣告了两个人没办法再维持原状,但起码在他做出回应之前,她还能稍微自欺欺人。
和之前无数次一样。她当然也可以选择用力拽住哥哥——在任何时间他都不会全然放自己不管。感情的触角伸展,碰到疼痛的位置,又缩回壳里。
即使无论做什么哥哥都会原谅自己,也不代表自己要仗着这一点让他难过。
这次,无论他说什么,她都要接受。她一定要接受。
权晨骁把权越遥送到公寓楼下,自己准备回酒店。
酒店离得不远,步行二十分钟就能到。
权越遥越想越觉得不顺意:印象里,哥哥还是第一次到她工作的市来找她,她怎么也得腾出时间为他接风洗尘,从下榻的酒店到每日的吃食都要安排得明明白白,尽点宾主之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