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儿!”泠鸢大惊。
“你们快走吧,泠鸢,这是你逃走的最好的机会了!”我死死咬着唇,拼命忍住再一次夺眶的热泪:“云锡哥哥,今生所约阿泱不能赴,只求、只求你能带着泠鸢回楼兰,也算、也算是我求你的最后一件事了……”
云锡哥哥没有答话,我紧紧阖上眼也不敢多看他一眼:
“保护好泠鸢,把她送回楼兰。”
“泱儿!”
“快走吧!”
“快走!”我用尽了全力撕心裂肺才吼出了最后两字。
最终他们还是走了,只有他们走了我才敢缓缓抬头看着那个越来越模糊,逐渐消失在天地一色的大漠尽头的白色身影。
云锡哥哥、云锡哥哥……
云中锡,溪边钓,涧边琴。
我突然想起了此句诗,云锡哥哥,你用尽全力呼唤声声阿泱,我也同样也想这样永远声声唤你云锡,可是这世间果真就是命运捉弄、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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