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乔放的警告仅有一天。
第二天,乔肆就兴冲冲地打电话告诉骆西,约他去跳伞。
乔肆原是想问哥哥这事,但显然他不会得到回应。
于是他苦恼地向商卫纯诉苦。
说来也奇怪,他可以干干脆脆地跟商卫纯说,却没法跟骆西说出口。他希望自己找到骆西时,能告诉他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妥当。
他没办法解释,为什么自己对两个朋友还要双标。
只能说,骆西看起来就像个活该享福的。
巧的是,商卫纯当场告诉他,周日延海俱乐部就有高空跳伞活动,他是会员,只要多出点钱,可以临时申请几个内部名额。
“所以,小纯你常来这边的俱乐部?”
延海还挺远,是深市下边的一个地级市,走高速也要两个小时。
“其实我很久没来了。”商卫纯道,“我高中偷偷办过那里的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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