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珀也轻笑了一声,又说了一次:"好。"
他话音刚落,脚下却顿了一顿,"夜阑,这里。"
夜阑手指微抬,那小石子就骨碌碌地滚到司珀脚边,找见一片略凹下去的小石块,仔细看的话,能发现这石块的颜sE与旁边的岩石略有不同。
"是个机关,不知道是什么,夜阑小心些。照秋,闭眼,我要祭碎镜。"
阮照秋想起第一次见他就被他按住了眼睛说看不得,想来这碎镜是有什么厉害的关窍,于是依言闭上了双眼,却又听司珀说:"此一处还算洁净g燥,可想下来站着?"
阮照秋早就想下来了,奈何脏鞋被夜阑扔了,没有办法,此刻听司珀提起,忙点了点头。司珀轻笑一声,替她变了双一模一样的鞋出来,才稳稳将她放下,"我与你相处时日虽短,却猜你是个自主的X子,想来并不愿总被人抱着,可是如此?"
阮照秋便笑着又点了点头。
"好了,现下闭眼吧,让夜阑扶着你。"司珀说罢催动了碎镜,细小镜片飞舞,在三人身侧环绕不止,将他们护在穹顶之下。
夜阑早一步站在阮照秋身侧,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臂弯里,又怕她不小心睁眼,轻按着她后脑让她把头埋在自己肩侧。
司珀蹲下身,借着夜阑的火光仔细看了看,才按下那个小石块。
身侧石壁里隐隐有轰隆隆的声音,继而有些流水声,再之后,石壁竟裂开了几道缝隙,分明是个暗门。
"走。"司珀说着伸手按动了石门。三人刚一齐踏入门内,石门便又喀喇喇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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