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默钦感受到,自己坚如铁石的心口,逐渐有了裂缝,进行着崩塌。
是代表,愿意让晏轩函走入,哪怕些许?
是意味,满足柳於姸的愿望,一如既往地?
还是说,仍旧不满於父母,打算再让他们恼火上,一回两回?
左右,也不差这一次;若说更激烈的争执,他们三人,也不是没有爆发过,不是吗?
柳於姸知晓吗?他不记得了。
只记得,那是一个晴空万里的天气;刺目灼人的yAn光,刺耳剜心的语句,在立於顶层的双方之间飞舞、癫狂,成了互相伤害的利刃。
当时说过什麽,也不记得了。
恨,不敢说得如此确定;但肯定,是有怨的。
一定是悲愤到了极致,才会想用一Si了之,作为最後的归宿。
谁想Si呢?
谁的梦想,是让自己Si得极其痛苦,且不带分毫T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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