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温之晓斩钉截铁,“因为我不想你这样,这个理由够吗?”
这个理由很好用,明入深立马镇定了。
“不,我不是说这样,你没必要为了只兔子,或者些其他的东西要Si要活。”她眼神骨碌碌地转,有些后悔刚才的话,“就是,兔子……好吧,它只是去了一个你看不到的世界。”
“非要我看不到吗?”
“是的。因为只有你看不到,你才能……”
她使劲儿向前拽了明入深一把,把他弄了个踉跄,她自己也因为反作用力向后跌了一步,脱离程朝河打伞的范围。
雨声立刻变大,在耳边奏出杂乱又g脆的交响曲,程朝河看见她背后的头发被颗颗饱满的水珠砸出凹陷,缩成一绺绺。
“你才能向前走。”
温之晓捧住明入深的脸,柔软的脂肪从指缝露出一小块,显得人畜无害。
“yAnyAn,不可以被回忆束缚住。谁都不可能活在虚假里,你眼睛看的永远是前方,那你就只能朝前走。”
下山的路上,温之晓自己撑一把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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