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白回:我是你爹。
而後便再次关掉手机,这回却是再也没碰过它,直至课程结束。
他没问祁扬怎麽要到自己的联络方式。
祁扬人脉甚广,要个手机号码都是小事,甚至以他那种社交牛b症的程度,他觉得他在被赶出去之後,跑去问他隔壁的邻居都是有可能的。
政治学是三学分的必修,三堂课过去已经下午一点了,课间头脑风暴加上昨晚迟来的疲惫感让许慕白动作迟钝了些,他慢吞吞地把东西收拾好,在朋友问说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饭时回绝了他。
于迁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几眼,然後道:「亲Ai的许同志,你看起来为什麽这麽累,之前政治学你上完不都跟没事人一样吗,受伤的只有我们的脑细胞。」
许慕白语气困倦:「昨晚没睡好。」
「怎麽没睡好,打工压力太大?」
「没,下班後被狗咬了。」
等于迁几个人闹腾着离开後,许慕白才r0u了r0u额际,不紧不慢地走出教室。
饥饿感在踏离学校的那一刻涌上来,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将近二十个小时没吃东西了,独自晃去学校後街,他随便寻了家小吃店解决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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