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寒冷让县令的尿意涌了上来,此刻他十分不情愿的打了一个滚,随后打了一个哈欠闭着眼睛缓缓从床上爬起来。

        就当他微张着眼睛准备去茅厕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有什么像毛发一样常常的东西在他的脸上划来划去。

        县令先是呆呆停住了脚步,随后睁大眼睛抬头往上看,而房梁上悬挂着的东西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他几乎是吓得嘴里说不出话来直接瘫倒在地上。

        他自家的房梁上竟然悬着倒挂着一颗头发凌乱的人头!那人头还滴滴答答的往下留着鲜血。

        “来人啊!快来人啊!有鬼啊!”县令连滚带爬地慌张跑到门前,可是当他想要打开门的时候却发现门外面就像锁住了一样,怎么也打不开。

        他这时瘫倒在地上看向房梁上倒吊着的人头,而这时那人头慢悠悠地下来他上半身竟然都是鲜血,就好像皮肉被割开一样。

        “你……你不要过来啊!人呢!快开门——”

        就当他惊慌失措的时候,那颗“人头”忽然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张大业……张大业……”

        县令听到那人头开口喊他的名字,他吓得哭道:“别……别过来!”

        “张大业,尔在阳间亏心事做的太多了,吾乃你上辈子的冤亲债主,你寿数要尽了,吾是来带你走的。”

        县令听到那鬼这样说后连忙跪下一边磕头一边说道:“鬼老爷啊!我还没有活够啊,求您放我一马,我愿意当牛做马供奉着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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