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肺不好,以后烟就别抽了,姑娘家家的,本来影响就不好。”何盛天难得语气一软。
闻言,何明熙挑眉。
她知道,自己的“欲盖弥彰”似乎奏效了。
她也没有反驳,只是应了一声“好”。
何明熙走出办公室,屋子里再次恢复了宁静。
只是何盛天靠在桌子上,似乎在琢磨女儿受伤的事情。
他这个女儿,生来就比儿子何元晨还要强硬,脾气也更像自己。
“要是个儿子就好了。”想到何元晨的无能,何盛天暗叹一口气。
他又哪里知道,何明熙布局多年,就是为了打破他对“女儿”的桎梏。
女儿就不能继承家业,就不能挑大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