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完毕,季楚寒才一手牵着女儿,去病房里跟詹老见面。

        詹老刚刚做完全面的身体检查,他的脸色苍白,魂魄差点不保,本质上比大病了一场更伤身体。

        结果当然不太乐观,多器官衰老呈现病态。

        就是说,詹老可能快油尽灯枯了。

        詹老的老伴几年前病逝,子女交给了国家,为国做科研,不能守在老父亲身边。

        奄奄一息的老人慈眉善目地笑:“季组长,感谢你们救了我!”

        詹老已经大概了解了他以为自己在沉睡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些什么。

        作为一个有骨气的华国人,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稀里糊涂的死掉。

        许蓝山与秦素还守在病房里面。

        两人从起初的震惊,到坦然接受孙女的特殊,再到现在十分担忧詹老的身体情况,可以说,一天里经历了太多。

        毕竟也是六十多岁的老人,许瑾瑜害怕父母的情绪太过起伏,会影响到血压,劝两人先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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