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懿指尖的烟还剩半根,她盯着火星,呼x1都轻了许多。
而后她对着空气弹了弹烟灰,又x1一口烟,最终也没走进亭子里,“段煜,玩够了吗?”烟雾在她开口说话时被尽数吐出,有些辣眼睛。
亭子里的喘息声停了片刻,接着便是沈清青低低的惊呼。
陈安懿又x1了口烟,她很久没cH0U烟了,但烟是个让人平静下来的好工具,“你和我谈了一年,怎么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安安,你说谁是狗?”段煜的声音带着少见的愠怒。
“傻b,连这也要问。真不知道你脑子是不是被yjIng摩擦过,怎么变得这么低智?”陈安懿笑了,讥讽意味十足。她很久没有说过这么脏的话了,上一次还是初中拉架的时候。上了高中她就没有那么张扬了,做什么事都收敛着,坏脾气改了许多。
“和我谈一年恋Ai的确实是狗。”陈安懿道。
里头传来衣服摩擦的声音,“清青,你听我解释,你别哭,别哭。”
哦,想来应当是在穿衣服了。在这地脱衣服,也不怕被蚊子咬成筛子。
陈安懿手里的烟快燃尽了,她开口,“清青,你出来。”
nV孩很乖,匆匆的脚步声传来,小路对面的路灯适时地亮起,照亮了她满是泪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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