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上了电梯，陈垚才想起来观察蔺徵，一抬头就对上他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心虚又低下。
她这副样子落在蔺徵眼里，活像早恋被家长抓到的中学生。
勉强忍了忍心里的烦躁，蔺徵问她：“兼职还顺利吗？”
陈垚点头笑笑。当然顺利，赵枝很会引导模特的，就算是她这种慢X子也能跟得上节奏。
蔺徵不自觉地咬了下舌尖，疼痛让他还能保持平静：“刚刚那个人是你初中同学？没听你说过，我们学校的？”
好难得听他问这么一长句，陈垚迅速想着，这算不算情绪波动呢……
她这么一想，反应就迟缓了很多：“嗯……不是我们学校的……”
边回答着边抬头，蔺徵默然看着她，一如既往的神情淡然，根本看不出情绪。
“他……我初中跟他关系还不错，后来他去了实验高中，联系不多了……这次碰巧在姐姐那里遇到，呃，就……挺好的，他还说以后可以约着一起出去吃饭啊玩啊什么的……呵呵……”
她编得辛苦，只能用笑来掩饰。
电梯到了，停下后自动开门，陈垚忙走出去，不敢再说更多，生怕露馅。
可等她走到家门口，身后还没有蔺徵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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