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贺特助没来?”
不应该啊。
要不是重要的事儿,陆深根本没必要亲自来一趟;可他没带贺特助,只带了一个没用的二世祖,这不纯给自己添堵吗?
时锦的眼神里,明白地写着这些话。
宋朝朝当然看懂了她的意思。
他是没什么本事,文凭是拿钱堆的,财产是家里给的,在家靠父母,出门靠陆哥,但在他面前敢这么说他的,时锦还是独一份。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时锦却偏往他心窝里戳。
“贺特助没来怎么了?你还想他了?时锦,我告诉你,虽然陆哥没把你当回事儿,但你不能朝三暮四的。除了陆哥之外,你谁都不准喜欢,听到没有?”
时锦看宋朝朝,就像看一个脑残。
很难想象一个成年人会像他这样说话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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