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楚沉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一双黝黑的眸子盯着她,半晌才笑到,“如果你想就此放弃,跟我回纽约,我当然没有异义。”
一句话说得半认真半玩笑,像是一种试探。
荆夏沉默了一会儿,问他,“你为家人报仇的时候犹豫过吗?”
“没有,”霍楚沉回答得没有迟疑,“这是我活着的全部意义,放弃报仇和Si,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差别。”
“所以,不要再问我要不要放弃的问题,因为这也是我的答案。”荆夏看着霍楚沉,眼神坚定。
“好,”霍楚沉点头,不再说什么,只从身后取来一支口红式手枪,放进荆夏的手提包。
“你把这个戴上,”他回头,递给荆夏一个马蹄莲x针,“这是定位器,以防万一。”
荆夏接过来,低头别上。
可能是都知道今晚格外重要,准备的过程中两人话都很少。
窗外,夕yAn开始褪sE,房间的墙纸上映出一道黑红的余光,显得有些压抑。
霍楚沉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她,连呼x1都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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