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交汇,荆夏看见他眼里的怒意、内疚、以及无奈。
她知道,借着赌场的事情,霍楚沉现在应该是对她存了几分歉意。
不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她要是能表现出一点退让,两人之前一直的僵持,大约就可以缓解。
而且……
荆夏想起车上维托不小心说漏嘴的话,决定赌一把。
于是抢在霍楚沉开口前,她妥协道:“那天去温小姐的公寓,见到文森了。”
话音刚落,她感到头顶的呼x1明显轻了几分。荆夏镇定地看他,并不回避霍楚沉摄人的视线。
半晌,她才听男人凛着声音追问,“还有呢?”
“没有了,”荆夏语气坦荡,眉宇间是藏不住的嗔怪,像一只被迫收起利爪的猫儿。
这样的示弱显然取悦了霍楚沉,他的情绪明显缓和,擒住下颌的手又回到了她的腰上。
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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