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下上衣,对着镜子露出鲜血淋漓的后背。
不浅不深的一个伤口,本来血已经止了,可是因为刚才跟荆夏的拉扯,伤口又有裂开的趋势,浅浅的渗着血珠。
霍楚沉拧开一瓶碘酒,背对镜子全都淋在了上面。
钻心刺骨的疼,好像整个背都烧了起来,皮r0U一阵一阵地跳动,仿佛下一刻就要裂开。
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地取来另外一瓶,作势又要淋下去,却被一只g燥温暖的手制止了。
贝斯站在他身后,苍老的脸上满是无奈。
两人对视片刻,霍楚沉眼神冰冷地扫过,用力把自己的手cH0U出来。
“先生,”贝斯还是叫住了他,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他知道霍楚沉的脾气,从小就是这样。认定的东西就会坚持到底,谁也改变不了。
从这个角度来说,他和荆夏,还真是天生的一对。
见霍楚沉没有回头,贝斯只得走到他面前,沉声道:“身T的痛并不会让人更好受,先生何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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