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道观里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的东西不多,符也没带几张,原本也没在意,但是昨晚的突发事件却给她提了个醒,不管什么时候这些防身东西总要备着。
写符需要消耗精气神,精神力越集中、越强韧,写出来符的效用就越强大,而好的符不仅需要注入精神力还要一笔写就,力道匀称,既要形也要意,所以这是件非常费力气的活。
先写了五张简单的避火符,避火意为避祸,她平时最常用的祛邪符,对付小灾小难挺管用,偶尔也能充当挡灾的临时替身,苏锦锦将它们一一摊开晾晒,然后又重新取了张新符纸,鼻尖饱蘸朱砂,她呼了口气,对准符纸写了下去,这次要写的是几张镇煞符。
镇煞符比避火符消耗的精气多许多,她虽然学艺尚精,但到底年头不长,再加上女性本来就比男性天生阳火稀薄,所以她写镇煞符要更累一些。等五张出来就已经衣衫湿透,整个人就像是水里捞出来的,脸色也白了几分。
写了一会后就坐在凳子上恢复元气,休息了一会又继续写,等她再次撂下笔天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都黑了下来,这才察觉自己在房间里待得有些太久了。
她下楼时候正好撞见江姨带着围裙在楼梯口转悠,一脸的担心和迟疑,听到楼上动静,抬头看见苏锦锦终于出现立刻就松了口气:“哎呀,总算出来了。”
她中午做了饭,本来想等苏锦锦出来吃,左等右等不见人,想去叫人又记着苏锦的再三嘱咐不要去打扰她就更不敢上楼去找人,只好将饭热了又热,结果这一等就等到了晚饭。
江姨嗔怪的看了她一眼,“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还年轻看不出来,等回头饿出胃病可就要受罪啦。”
苏锦锦揉了揉瘪下去的肚皮,有些赧然,其实她一开始只是随便说说,结果写符太认真最后就真的忘了时间,她乖巧的跟在江姨身后去端菜,一边拍马屁:“江姨做的饭菜都好香啊,还是以前的味道。”
江姨笑呵呵的:“知道你爱吃夫人特意嘱咐过的,对了,下午六点钟的时候夫人助理还打了通电话,说是她和先生晚上有应酬,要晚点回来。”
苏锦锦边扒饭边问:“什么应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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