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镜生兀自愣神,不知心里如何做想,总之面上依然一脸沉肃,外人窥不得一丝情绪。

        看着有些呆愣的师兄,莫岑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借此遮住嘴角隐隐的笑意。

        莫岑最厌恶的就是自家师兄这闷油瓶的X格,心里明明在意的要Si却总是摆出一幅Si鱼脸,呵,装给谁看呢?也就骗骗师父了,连照雨那只蠢物都能嗅到这层完美画皮下腐烂的恶臭。

        莫岑看到江衡又提着一坛酒回到了席上,暂时揭过了与师兄的矛盾,讨巧地双手接过:“师父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

        “今朝有酒今朝醉。”现在天道的任务有了眉目,咸鱼的日子就要一去不返了。于是撕开泥封倒了满满一杯。

        “师父……”云镜生到底是没忍住,但话还没说出口,被莫岑截了去:“师父和师兄下山是为了开原柳家传的沸沸扬扬的那块陨铁吗?”。

        “我正要说这事,柳如兰来信说这矿石是从区吴山五行元素最活跃的地方取得的,我去看看是否适合照雨,不争白不争,该是照雨的谁都抢不走。”

        虽是平和的语气,但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凛然的霸道与天经地义的偏Ai。

        谁都抢不走……

        云镜生默默闷了一口酒,喝得有些急,呛了一下:“咳咳……”。

        莫岑偏头,看到云镜生有些微红的双目,关切道:“这酒烈,师兄慢些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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