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镜生走到床边坐下,疲软的身T随意地散落在床上。

        帐上挂着的铃铛被他的动作扯得“叮铃”作响。

        这是他深夜里无法入眠,第二次去潜月楼找她的时候她为他挂上的,你看,他何时被她放在心上过。

        从八荒到中洲,她只是多了一个弟子,可他交出了自己的全部。在这个房间的日日夜夜,他忍受无数次剥皮蚀骨的折磨,才有了如今这一副筋骨。

        师父。

        云镜生紧紧抓着床下的锦被,叫着一个注定不会回应的人。

        他木讷,他不会撒娇,不会讨她欢心,她向来不屑掩饰,她看向自己的每一丝目光,都带了对b后的失望与不满,他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可是他的心,他的痛,他的一切,他又如何向她倾诉?

        他的手缓缓m0向自己的小腹,那里的鳞片已经褪尽,慢慢下滑,是半挺的两根X器。

        他无b厌恶这样的自己,却还是单手抚了上去。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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