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下决心胡搅蛮缠起来,无人能敌。
南彦毫无选择,“被自愿”地送她回家。
走到停车的地方,秦越径直把副驾驶的车门打开,自己钻了进去,“你开!反正我家你也认识!”
南彦无法,坐在了司机的位子,却发现秦越一直在紧紧地盯着他看,看得他不自然地轻咳了两声。
秦越似乎还不过瘾,突然又倾身过来,发泄似地在南彦开始发红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看他扶在膝盖上的双手“倏”的攥紧,扭头瞪她,“你属什么的!”
语气里真气假恼不足三分,无可奈何倒占了七成有余。
秦越觉得南彦的神情遂了自己的心思,这才满意地从他身上起来,顺势给他扣上安全带,轻轻地往他脸上吹了口气。
“属小狗的,怎么啦?”
第二次来到秦越的家,南彦隐约的竟然有了一种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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