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安林山说:“李丙,捕快在你房中搜到了前日西街周氏当铺失窃的佛像,当铺伙计王二三也已认罪,说是你指使他偷了仓库的佛像和珠宝。可捕快们并未在你房中发现失窃的珠宝,那珠宝现在何处,速速招来!”
李丙磕了个头说:“珠宝太小,半路不小心弄丢了,回家时只剩了佛像。”
一旁的中年男子怒目指着李丙说:“不肖子啊!干什么不好,干这偷鸡摸狗的勾当,那几样珠宝价值千金,你好好想想丢在哪了?”
安羽霄翻了个白眼,心想这珠宝不可能是弄丢了。费尽心思就偷了个佛像和几样珠宝,定是知道这珠宝是值钱之物,怎么可能傻到半路弄丢。
苏清俞眯了眯眼,拍了惊堂木,厉声道:“李丙,按大姜的律法,你和王二三所盗之物价值甚高。若能将赃物悉数还了,罚杖刑六十,若拒不返还赃物,则处三千里流放之刑,只怕你没命再花这钱。”
中年男子听得瞪大了眼,马上下跪磕头道:“大人,草民李威,是李丙的父亲,养不教父之过。小儿李丙自小身体羸弱,只怕走不了三千里就要没命了啊!若是这珠宝真寻不回来,我愿代小儿受流放之刑!”
虽这姜朝律法压根没规定这父亲能代儿子受刑罚的,但苏清俞此时并未说破,而是先对李丙施压道:“李丙,你还不如实招来那珠宝现在何处?”
李丙整个身子都颤抖着,眼泪止不住地流。李威也察觉到不对劲,劝道:“儿啊,你再好好想想,想起来了大不了挨个六十板子,就算打残了,爹也一辈子养着你!”
李丙哭得整个人贴在地上,好一会儿后似下定了决心,抬起头抽抽噎噎地说:“爹,珠宝、珠宝在、在柳姨那儿——”
李威骇得张大了嘴,他说的柳姨是周老板月前新纳的小妾,名叫柳盈儿,和周老板相差了二十余岁,长得如花似玉、妩媚动人。自入了府,周老板便冷落了其余妻妾,几乎日日都去陪柳盈儿。
安林山问:“什么柳姨?可是周府的人?你所说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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