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只过了半炷香的功夫,雅间就传来阵阵吵闹声。

        这调解室的房间也不隔音,哭嚎声、怒吼声、吵嚷声充满了整个房间,盖过了别的雅间的说话声,其他人也放下自己的事,走出门来看热闹。

        “那可是我爹的命啊,我爹被你们治得快死了,按道理说杀人要偿命,我也不要你们的命,连给我爹送终的钱你们也不肯给!苍天啊——”

        众人一听到“杀人”二字,都惊了一惊,没想到这是来了人命官司,都在门口竖着耳朵听。

        里面的郎中声音都带着哭腔,怯生生地解释着,“黄大哥,这真不是我们医馆的责任。黄老爷子年过七旬了,送医时就快不行了,五脏六腑都是病,早就无力回天。我们只能用滋补的药吊着,但病了这么久,用再好的药身子都是每况愈下…”

        “你胡说!我爷身体好着呢,这两年连点头疼脑热都没有,就月前那次说心口疼,结果你们治完,哪哪都是毛病了!”

        那郎中又说:“黄公子,我跟您说的都是实话啊,那不仅是我一人的诊断,宁医师也诊过,这结果当时也跟您家人都交代了…”

        “不管你还是这姓宁的,都是你们医馆的人,你们当然这么说。治好了就是你们的功劳,治不好就说我爷身体本来就不行了,要真说不行了,这诊费我家也没少付的!”

        郎中说:“诊费我都尽数退了,那些药都不便宜,我都没说什么。可您要让我赔这命的钱,我我我…”

        一中年女子边哭边嚎打断了那郎中,“爹——都是孩儿们不肖啊,才过了生辰说您要长命百岁,还要看着重孙娶媳妇,重孙女出嫁,结果没想到载在这庸医手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