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几人用过早膳,陈县令回到县衙去处理公务,上马哒哒哒跑远了,剩下的舒信月,王潜四人,则是骑着马车准备到阮加家主的必经之路去碰碰运气。
贺舟特意穿了个叫花子的老旧衣裳,与白生生到脸格格不入,他板着一张脸,交叉着手臂放在胸前,鼓起黑亮的大眼睛盯着对面一手支着下颌,目光森冷的王潜。
两人的眼神在马车上你来我往,剑拔弩张,
舒信月嗅到了杀气重重的意味,怪不得杨县丞这个老奸巨猾的男人跑出去跟马车车夫一起坐,留下她夹在一个男人,一个男孩之间头皮发麻。
事情也不是很重大,缘由就是贺舟在出驿站门前,又当着王潜的面不知死活活的牵住舒信月的袖子,被王潜冷冷嘲讽了。
王潜:“贺舟,这么大个人了,还要别人牵着你走?”
贺舟:“我的事不用你管。”
这熊孩子,舒信月有些头疼想为贺舟辩解,结果下一秒,她听见王潜嗤笑一声,话语讥诮。
“他用手吃饼,没洗手,你也让他牵?”这句话无疑是冲着舒信月来的,很成功的挑拨离间。
舒信月:!!没洗手?
她嗖滴一声扯回了自己的袖子,结果就得到了贺舟受伤的眼神一枚,以及王潜得意的轻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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