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富神色变了又变,突然用力给了自己一个嘴巴。
他满脸堆笑地将人请进了屋内,吩咐伙计倒了一盏茶:“瞧我,真是有眼无珠,没认出您来。”
说着,又摇摇头道:“有什么事您派人传话就好,何必亲自来呢?”
谢姮左右打量了一番,似笑非笑地开了口:“我若不来,怎么知道刘掌柜是如何做生意的?”
刘富额头冒出些许汗水,还不忘辩解着:“哎呦,夫人呐。我这不也是为了店铺着想吗?只是想着让生意好点而已。”
谢姮嘴角笑意慢慢落了下来,神情陡然冰冷起来,直接将一本账薄甩到了他的身上。
她冷笑了一声,威势逼人:“是么?那为什么账目却对不上呢?”
刘富猛然抬起了头,眼神变了变,跪了下去:“夫人,冤枉啊。我在这干七八年了,从未出过一丝差错。”
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做她的贵夫人赏花作诗就是了,来瞎掺和什么?
谢姮见他神情暗含不屑,倒也不生气,找了个椅子坐下。只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话,刘富的脸色就变了。
尽管这假账做得巧妙,谢姮依然找出了漏洞所在。她垂下目光,看着刘富缓声道:“刘掌柜家有娇妻幼子,真是让人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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