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菀!”
祁连几乎是瞬移到了林菀身边,半抱着林菀,看着那被血浸湿的血色罗裙,猩红着眼,痛心低吼着:“你作何要伤自己,为了那个人当真值得吗?”
苏湄瞥了眼神色又痛又恨俊脸扭曲的祁连,好笑地挑了挑眉,这狼崽子不会又把这笔账算到她的头上吧。
想到祁连偏执又疯魔的性子,苏湄觉得很有可能,一时也有些笑不出来了,开口道:“祁少将军,你可要看清楚了,本宫可没动手伤菀妹妹,是她自己……。”
祁连闻声抬眼看向了苏湄,只是那双眼里所含的恨意就如淬了毒的寒冰,看得人头皮一阵发麻,似要将苏湄剥皮抽筋,恨声道:“若不是你费尽心机地算计她逼迫她,她何至于会自伤!苏湄,我当之前你已经变了,没想到是我眼瞎了,竟再一次为你这蛇蝎心肠的丑八怪所骗!”
听着祁连一声声痛斥指责她城府极深工于心计,苏湄气极反笑。
这祁连当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自己且不说于他有救命之恩,他明明将林菀受伤的经过看个一清二楚,竟然还是非不分怪在了她头上,当真是好笑。
“好个祁南府的少将军,真是好得很!”苏湄冷笑了起来,也不再端着,懒懒地坐在了软榻上,勾着唇角斜睨着还抱着林菀的祁连,冷声道道:“如此看来,你也不过是个忘恩负义,被美色迷了眼是非不分的凡夫俗子,枉费本宫拉下脸让我家舅舅替你看病。”
“既然少将军都定了我苏湄故意逼得林氏自残之罪,那我也不是那等非上赶着救人的菩萨,烦请少将军带着林氏速速离去,莫要血污了让我这薏臻苑。”
“绿汀,送客!”
绿汀应了声:“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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