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涵捏着陆厌的嘴,陆厌的嘴周已经生出灰青色的胡茬了,有些扎人,咕嘟咕嘟地灌下一碗药后,林佩涵的手上都有些红印了,她有些不满地揉了揉手掌。
在陆厌的床前等了一会儿,林佩涵便眼尖地看见陆厌一直紧锁的眉心舒展开了。与此同时,她总觉得自己身上好像也轻松了不少。
已经反反复复出现这种情况好几次了,林佩涵有些怀疑,毕竟穿书这种事情都发生了,再有个把绑定生命值的设定也不算离奇?
不过,林佩涵现在已经决定要帮陆厌了,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倒不急于这一时。她又仔细给陆厌把了脉,这回还察看了陆厌一直掩在被褥衣裳中的腿上伤势。
陆厌的左小腿肚原是受过毒箭伤,本来不是什么大毒,但是由于战场上处理得不及时,又受了这么多天的曼陀罗花滋养,就变得有些棘手了。
林佩涵是一个现代人,即使是个中药世家出身的中医,但是对于用毒这一方面也还是很陌生,只能识得最简单基础的几种毒草及其解法。两种毒交织在一起,对于林佩涵来说着实是有些为难了。
反正王大夫之前开的药方先暂且试着用一段时间,没有起色再另说。
新婚后的第三日便是新妇回门归宁的日子。
在这三日里,陆厌一次都没有醒。
林佩涵便只能自己一个人回林家。
说起这林家,世世代代都是种田的,却没有半分庄稼人的老实厚道。家里一共三个女儿,一个小子。林佩涵排名老二,但由于之前十八年的错换人生,对于林家来说,她就是个后来者,不会农活也就罢了,甚至每日还要倒贴钱来买药。因此,当得知陆家在招冲喜的娘子时,林家人毫不犹豫地就把她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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