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姝咬牙,只能独自揽下这份罪责,对兰芝道:“对不住,此事全因我而起,是我任性妄为。”
兰芝笑眯眯的,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又道:“所幸宁二小姐的身体并无大碍,不过我观宁大小姐的面色,似乎肝火过旺,还需戒骄戒躁,方为长寿之道。”
“多谢兰先生的提醒。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就不再叨扰了。”宁夫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几乎是落荒而逃地领着一群女眷打道回府了。
“师父,厉害啊!”等人都走光了,林佩涵才跳出来,对着兰芝拍手叫好。
“你这丫头,刚刚躲着不出来,现在倒来马后炮了!”兰芝白了林佩涵一眼。
“嘿嘿。”林佩涵只是傻笑着。
“不与你多说了,白白浪费了我这么多功夫,我这便要赶去永安侯府了,若有什么事情直接去寻我就是。”兰芝理了理衣襟,便同林佩涵告别了。
陆厌吩咐张旭送兰芝去永安侯府,林夏兰这几日跟着兰芝学医,对他很是崇敬,此时也跟着出门去送了送。
屋内便只剩了张蒙邑,陆厌,林佩涵三人。
“涵儿,张兄的妻子染了风寒。你看,可否为她开一副药?”陆厌望向林佩涵。
林佩涵看向张蒙邑,认真询问了些症状,等张蒙邑都一一作答了,这才小心地在纸上写下了一副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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