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燃听完微微蹙眉,有些不可置信地问:“她在把她的哥哥不幸当作战利品?”
席楚看向乔燃,在他犹豫的目光中轻轻点头:“合理推测,她应该是采用心理学的相关知识,引诱、控制、恐吓本身就因受到侵犯而惶惶不可终日的姚妍妍,鼓动她找一个替罪羊,掩盖自己被自己父亲侵犯的不争事实。”
“可为什么姚妍妍是掩盖而不是揭发自己的父亲,寻求法律的保护呢?”乔燃不明白,既然罪行已经到无法掩盖需要揭示的地步了,为什么还平白要找一个替罪羊?
“因为弱者只能向更弱者发起挑战,姚楚和姚妍妍应该很早意识到了,这个村子压根就透不进来光,就像全村人作伪证保护姚楚的爸爸侵犯强占他人的事实,保护叶溯铭的爸爸买卖妇女一样,她们无法撼动这个村子的既得利益者。”
席楚看着远处在月光映射下依旧黑沉如墨的村子,平静地叙述着世家贵公子乔燃所接触不到,也理解不了的事实。
乔燃的确不能理解,他的生活过分顺遂,既没有所谓的豪门勾心斗角,也没有柴米油盐的生活窘迫,说他站在云巅不曾俯看人间也不为过。
一阵风轻轻吹过,吹得身边半人高的杂草丝丝作响,徒留下两个相视沉默的人。
最终两人又回到山丘上,将藏有一个少年人最悲伤的人生秘密又静悄悄地埋了回去。
等两人再下山丘时,天色已经渐渐破晓,远处传来不真切的鸡鸣声。
昨夜还静谧无声的村子此时又是热热闹闹、欢声笑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