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想娘亲,直到十五岁的时候,我还会偷偷躲在卧房里哭。”

        “二哥……”我落下一滴泪,他突然这样说,可是要做些什么。

        “我真的很想娘亲,所以,同二哥换了枪吧,m0着娘亲的枪,也许会有娘亲在身边的感觉。”

        我点点头,同他交换。

        “元元,还记得父亲说的话吗?”

        我点点头,“即使只剩最后一人,我们也仍是萧家的将军。”

        二哥欣慰道:“没错,即使只剩最后一人,也不要忘了你姓萧,是萧家的将军。”

        “现在你走吧,去做你身为萧家军该做的事,而我和萧则,会继续镇守这里,做我们该做的事。”

        惊闻大哥战Si的当夜,我领萧齐萧端,并一小队人马匆匆奔赴国都。

        十月,前线来报,二哥战Si邑庸关,萧则失踪。

        敌军如蝗虫般入境,兵败如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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