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的人沉浸于满足的美梦,隐藏的野心家庆祝后,重新拾起伪装,端得一副纯然无害的面目。

        安城冬日多雪,今日也停了。

        陶陶醒得有些迟,来到餐厅,惊喜地看到封衍还没走。

        他穿着黑衣长裤,衬得皮肤白得无机质,坐在餐桌前,手上拿着手机,正在回复工作消息。

        昨夜的一切没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陶陶时常想,如果将封衍放到一个封闭的环境,强迫他必须写一本书,他绝对会写出一个完美温馨的故事,然后在那人露出满足的微笑时,再毁掉。

        有点孩子气的恶劣,她轻轻笑了一下。

        封衍敏锐地抬头,眉梢微抬,对陶陶露出的笑容感到疑惑——他从里面读到一丝包容。

        多稀奇的词汇。

        封衍没去深究,亦或是,他不在意。

        封衍放下手机,饮尽杯子里最后的黑咖啡,看了眼手表,喑哑磁性:“早上十点,有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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