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好不容易一家齐聚,却是要把最宝贝的孙女儿嫁去别人家。

        蒋老头儿喝多几杯了,没醉,心里却难受慌,但他不敢在这样的场合哭。

        等酒宴散了后,踉踉跄跄的拎着酒坛子去了邱神医的院子里,抱着邱神医哭嚎。

        “我老头子的宝贝孙女儿哟,就要被姓景的拐走了。我老头子还没稀罕够呢,她怎么就长大了呢?”

        邱神医拍着他的肩膀道:“快拉倒吧,你到死的那天都稀罕不够。难不成乖宝还能一辈子不嫁人?

        再说了,她嫁不嫁人对我老头子来说都一样,反正都是在这京城里,又不是见不着了。”

        这话简直就是在拉仇恨,蒋老头当即怒了:“你还敢说,我家乖宝那么小的时候,你就把她拐走了。

        我这个当爷爷的能看到她的时候还没你个不相干的外人多,我都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竟然敢跟我得瑟,我打你个不要脸的。”

        他四周找了一圈,没找到合适的东西,干脆弯腰把脚上的鞋子脱下来了,作势要打邱神医。

        邱神医也火了:“你个老不死的说谁不相干呢。

        老夫整么就不相干了。我是她师父,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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