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疆王,哪个西疆王?据我所知,南疆受朝廷正式册封的,只有一个南疆王。这个西疆王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他是南疆王的亲弟弟。我们追随者都称他为西疆王。”蒋禹清瞬间明白了,合着,这就是南疆那群反对派的人。

        她继续追问:“你们这群人还没死心呢,还想着南疆独立。你们有那个实力吗?

        黑袍人呸了一声:“你们大夏人不就是仗着有天雷弹吗?真刀真枪的打,我们南疆未必怕了你们。”

        蒋禹清点点头,颇为赞同的道:“确实。论武力值,你们南疆人确实不低。不过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真理只在天雷弹的射程之内!所以你也就甭跟我在这讲公平不公平的事儿了。”

        黑袍被气得又吐了一大口血,即便如此,他还是没能管住自己的嘴,就跟猪油蒙的心似的,以至于对方问什么他就说什么,邪门到他以为自己被人放了蛊。

        他有心想要咬舌自杀,偏偏连自杀的心思都起不了。直到他把所有自己知道的,能说的和不能说的都吐露完了,对方这才一刀送他上了路。

        临闭上眼睛之前,他最后一个想法就是,他们西疆王要完了。

        却原来,去年上半年南疆地区发生了一起叛乱。现任南疆王的亲弟弟凫fu,第二声音,因不满哥哥归降大夏,发动叛乱想推翻哥哥的统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