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腹轻柔地抹掉那滚烫的泪珠,吻上她的眼,她的眼睫毛在煽动,像落在海边的蝴蝶,她本该是自由的,展起轻盈的翅膀,天高海阔,而现在,他折断了这只翅膀,他用自己的强势与决绝,告诉她,给了他就不能有别人了。
蒋臾赌气地咬他的下巴,等他吃痛回过神来,她又咬他的喉结,像是要尝到血腥的味道才肯罢休,既然彼此都躲不掉,那就不要躲了,纠缠也好,放手也罢,蒋臾知道生理带给她的快意是藏不住的。
她曾信奉过庄子。
羡慕庄子的处世思想,淡然旷达,他说人要从容的面对一切祸福哀乐,不为万物及自身的变化而欣喜悲伤。人生在世要追求自由,人之一生时间是有限的而对yUwaNg的追求是无限的,用有限的生命去追求无限的yUwaNg是很危险的。
人为世间所奉献的价值或渺小如尘埃或浩瀚如宇宙,距她总归是遥远的,她不要做为情所困的人,她要大胆地追求快乐。
至于危不危险,庄子说得不算,他也说得不算。
陷入唯心主义的结局往往是可怜又可恨的,一旦陷进去难道就一定是飞蛾扑火吗?蒋臾想试试,试试对他的感情是不是能持久到水滴石穿的地步,如若不能,她也不会后悔,她在试的过程中,正逐渐T会到快乐,那种飘飘然的身T忽然觉醒既而耸入云端的快乐。
“你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沈孑然的脸埋在她的腿间,他的声音沙哑,里面包含着q1NgyU和侵略。
她知道他在注视什么,是她因为情动流出的汨汨水Ye,是她因为sU麻而不断张合的y,蒋臾闭上眼睛,一种默然的举措,沈孑然最后亲了亲她的眼睛,那块已经全部g涸了,可她眼睫毛依旧缀着晶莹剔透的水汽,真的很美,美得脆弱,轻轻一碰就断了。
她全身心付出,他无私地回报,窗外朦胧的月光洒进来,像是做了一场亘长的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