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上的小食摊都只卖朝食和午食,于是下午大家都陆陆续续慢慢收摊的时候,却见豆花儿摊上正热火朝天的忙活着打扫。

        摊外还站着个面色铁青,战战兢兢抱着个奶娃动也不敢动一下的姑娘。

        摊子经过打扫很快焕然一新,再将新买回来的桌子凳子一放,倒是一派新景象,左右的摊主也伸着脖子看热闹。

        做完这些,钟姚坐着休息时看着随风飘舞的幡子,又有了主意。

        “这幡子挂太久了,都快看不出色了,该换个新的。”

        “换换换。”袁嫂子看着这一派干干净净的新气象,心中甚是欢喜,更是钟姚说什么就什么。

        从她的小摊开业到今天,这是她赚的最多的一天,却是她感觉最轻松的一天,就连拖着板车回家都不像往日那般疲惫。

        然而钟姚却正好和她相反,这具身体毕竟不曾做过重活,做事的时候不觉得,回到家一休息下来才顿时感觉全身骨头快要散架了。

        本想趴床上闭目养个神,结果一沾上床便睡沉了过去。

        闫清端了盆水回来就见她已经睡死,叹了口气,早料到会如此。拧了帕子帮她洗了脸,又将手给她擦了遍,再帮她脱了鞋盖好被子,才在书架上随手拿了本书去榻上看。

        钟姚这一觉一直睡到晚间闫清叫她起床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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