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事消息被封锁的严实,只有左家内部炸了锅。
左青澜跪在祠堂两天两夜,几位长辈坐在旁边唉声叹气。
“之前桃丫头要离,”左爷爷沉重地说,“冲着孩子、冲着集团的安稳、为了大局,她没再提这事,这次...伤到小丫头了...”
左3叔不以为意:“这算什么大事啊,这都多少年的事了。”
“你闭嘴吧!!”爷爷呵道,“咱们家的孩子打小就珠宝似的养着,在初1心里,爸爸的身份无人能取代,冷不防叫她碰见这事,小丫头能受得住?”
左青澜跪在坚硬的青石地砖上,1向冷硬不苟言笑的男人垂着脑袋,任由地砖上砸下1颗又1颗的液体。
左2叔心疼:“起来吧,跪个蒲团也行啊,这再把膝盖跪坏了。”
“让他跪!”爷爷怒道,“桃丫头心疼闺女,拼命帮他瞒着,结果他倒好,玩个女人玩出这种纰漏来。”
左3叔叹息:“那怎么办?”
“要看桃丫头打算怎么办,”爷爷怒其不争,“她提什么就答应什么,丫头懂事,撕破脸的后果谁都承担不起。”
沉默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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