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六本来说:“不如我做。”
然而袁星樨倒是真体贴:“六哥每日下田太辛苦,倘若再做这些,实在疲倦,不如就花一点钱,请人帮手,我们也省事。”
贺老六:花一点钱,花一点钱……你知道要花多少钱吗?祥林嫂之前在镇上四老爷那里,听说是每月五百文,还得管饭,我们这里虽然比不得念书人家里,又是这样的深山,然而也不能很出了格,大约几十文一百文总是要的,那都是自己的血汗钱啊,攒下钱来多么的不易,却要给袁星樨就这么白白花掉了,本来自己能做的,可以省下这个钱,袁星樨倘若真的心疼自己,就该提出由他来做,可是他的主意却是找人来做,实在让人心头滴血。
本来贺老六是不肯答应的,可是袁星樨终于还是找了三妞来,三妞是个老实姑娘,听说六叔找她洗衣煮饭,肯给她钱,喜出望外,很是勤力,除了一天两顿饭,清洗两个人的衣裳,还把六叔这房子打扫得干干净净,窗框桌面都刷洗洁净,袁星樨很是清闲,有空便与她闲聊,打听贺家坳的事。
此时三妞也看到了她的六叔,她微微地一笑,与六叔打了个招呼,便匆匆回自己家里去了。
贺老六眼望着三妞的背影,暗叹一口气,心说傻孩子,从前只以为你是老实,现在看来竟然有些呆呆的,袁星樨这么个地方,你居然也敢来,而且看你那样子,和那个小白脸还很能说到一处去,你是不是以为六叔虽然起初恨得要死,现在已经好了?甚至竟然已经和那姓袁的做成了一路?你还不知道我受的那个罪,每天给那个鬼强行管住,就好像往我的脖子上套绞索一般,你六叔我现在就是这样,前面沉甸甸,后面鼓胀胀,浑身的难受,每天就只盼着快一点完工,好回来让他把我这一身家伙给卸下来。
贺老六进了房,关上门飞快就解开裤子,冲着袁星樨叫着:“快,快一点!”
袁星樨放下手里的茶碗,笑道:“六哥,你要我快一点做什么?”
贺老六脸上不由得便一阵发红,期期艾艾地说:“帮我把这些拿下来啊。”
袁星樨慢慢地说:“我还以为六哥要我好好疼爱你。”
贺老六见他那邪气又冒了出来,不敢再多说,只是眼巴巴地瞅着他,面上满是哀求,袁星樨不想太多戏弄他,便走过来,替他解开了那锁,把阴茎锁摘下来,又让他两手扶着墙,弓下腰去,两腿分开,高高地翘起屁股,袁星樨便将他肛门里卡着的那个东西一点点抽出来。
贺老六下身终于轻松了,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正要站起身来,忽然间却发现自己的性器已经给人用手捉住,贺老六惊慌地“啊”了一声,便不能直起腰身,他马上便晓得自己又要倒霉,果然,很快便有一个圆溜溜的东西顶开自己的肛门,向自己的肠子插入进去。
“啊~~啊~~”贺老六不住地轻轻叫唤,实在是难受,想一想更加委屈,自己已经累了一天,回到家里还不得好好歇歇,饭都没吃,饿着肚子就得在这里给袁星樨肏,这个人简直就是个催命的,半点喘气的工夫都不肯给自己,那边刚刚下了工,这边就得立马上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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