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会逗你玩。”宋砚聿踩上段灼的腿根,用了些力气,段灼被碾的有些发痛,可先生给的甜头实在是太大,昂着头,脸上挂着一副呲牙咧嘴还要露着的笑脸,
“谢谢您。”
段灼靠在宋先生的膝头,感受着先生轻柔的顺毛动作,时间溜走的速度太快,段灼只能争分夺秒的尽量不浪费每一刻钟,他像是完全退化的幼孩,一秒都离不了人,
“行了,去洗洗脸吧。”先生拍拍他的后背,段灼不情不愿的从先生身上抬起头,哀怨的眼神无法忽视,让人发笑,“我去给你装饼干。”
“嘶,先生。”被先生弹了一个脑瓜崩,段灼捂着额头,这下哀怨里还多掺进了一些娇气,
“还不够疼?别总让我一句话来回重复。”宋先生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他带着锁的性器,就被先生这么单单看了一眼,段灼的下半身就迅速的给出了直白的反应,叫嚣着想要硬起来的阴茎被牢牢的箍在锁套里,是一种说不出的痛,
“先生…好疼,好疼啊。”被夸大的反应,又在撒娇的小狗,
“那还不去?等着我帮你吗?”先生的帮忙从来都不是单纯字面上的意思,段灼被吓的小幅度往后蹭了蹭,头也连带着摇了摇,
“这就去。”说的小声,听起来像是在哼哼唧唧似的,
被冷水一浇,段灼憋着的性欲消下去大半,冒着被先生发现的风险,段灼还是深吸了两口气大着胆子从架子上挤了一泵沐浴液,
胆战心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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