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伯安有心犯病,卫鹤景不认为没能及时阻止这种事情是她的错处。

        再说了,顾伯安虽说经常幼稚得紧,一肚子的花花肠子却也不是假的。他若有心,沈娇一个不经事的小姑娘想要制住他,也是天方夜谭。

        沈娇扯着他的袖子,问:“那夫君还要继续睡吗?这回小师叔走了,应当不会再有人打扰你了。”

        她还是希望夫君能再睡一会儿的。这样她就能再多盯一会儿了。

        可是经此一番折腾,卫鹤景纵使有再多的睡意,也都被赶跑了。他撑住地面站起来:“不睡了,来教你叉鱼。”

        他把鱼叉拿上,往水滩边上走,寻好了合适的位置,等着身后带着铃铛的小尾巴跟上来。

        “小师叔之前抓着那一条鱼,多半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卫鹤景毫不犹豫地揭了他的短,言语间没几分对长辈的尊敬,“他那人是个嘴上不把门的,真假话喜欢掺着说。日后再遇上他,和你说的若不是正事,那十分里最多只能信五分。”

        沈娇懵懂地点点头。

        她突然想到之前顾伯安和她说的关于卫鹤景少年时的那些事情。按夫君的说法,其中起码有一半是假的。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些真哪些假。

        不过她虽然有几分好奇,但也不想多问。管那么多做什么呢?知道的事情再怎么多,夫君的美貌也不会再多上个几层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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