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他之前说过了,在和嬷嬷学礼仪期间可以停了在书房的学习,但是这和留作业不冲突啊!

        但凡是做夫子的,都爱见缝插针地指导学生。她曾经有过切身体会。

        夫君虽说只是暂时兼任夫子,但也有可能喜欢这么干。

        可是这时候想掉头回去却来不及了。通传的人已经进了书房,很快就出来请她进去。

        沈娇只好一边往里走,一边在脑海里思索起来。

        假如夫君要给她考校作业、布置功课,她该如何推辞才好呢?

        装作身体难受?不行,府医一查就能戳穿她,弄不好回头还要被罚。

        就说自己累了?那她这时候应该回去睡觉啊,还能有精神专门来找他?

        这几个理由都不好,赶紧想象有没有什么其他的……

        一个个借口在她心里飘过,却又挨个被她推翻。沈娇越想越急躁,被她意识揉弄着的裙角都快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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