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
他虽然依旧觉得自己是烂人，但是他的天使露出这个表情，他没有办法不道歉。
“你要是烂人，那喜欢了你那么久的我算什么？”
李叶景放下了手，眼神盯着对方的黑色马丁靴，垂下了眼。
“所以…所以别那么说自己…”
他咬着下唇，一副难受到极致的模样。
宋哲是真的慌了，他连忙把人抱到怀里，下巴顶着那毛茸茸的头顶道：“对不起…我不说了…你别难过…”
他是个渣滓的事实并没有任何改变，但是对方在知道所有之后依旧愿意为了他倾尽一切。曾经那么遥不可及的，干净纯粹的人愿意为了他双脚踏入这个泥潭。
其实每一天都在问自己。
他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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