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摸到阿尔博特身下的肉穴,手指揉按几下,他大概很少触碰这里,穴口柔软又泛些褐粉,光的手指触碰上去好像都可以陷进这软肉里似的,光垂下头,手指轻巧的剥开这肉唇,又再陷进窄小的入口里面,他不怕阿尔博特半路醒来,重病将愈的身体还没法挣扎他,光将手指填入阿尔博特体内,又填了根手指,张开些许想要撑开这狭窄可怜的肉口。

        阿尔博特仍然沉睡着,穴口又被刺激着溢出许多水液,他发出些不同于睡眠中的呼吸的喘息,双腿不受控制的蹬踹几下,但是又被光按住,手指进入太深,一点点轻轻搔刮着深处的子宫口,双性的身体发育不算非常完全,此处又浅窄十分,阿尔博特喘息着,就像是马上要醒过来一样,可是他又侧过头,沉沉溺在梦里反应不过来,光的手指捅开一点子宫口,阿尔博特忍不住的颤抖几下,呼吸急促的厉害,又再次的蹬踹着腿想要挣扎,可他偏偏醒不过来,额上的汗珠滴到枕头上,又挺着胸重重颤栗几下。

        但是他醒不过来,呜咽着被扩张到极限,光的眼睛扫过那里,表情甚至有点冷漠,他擦擦手,感觉今夜大概没法插入了,他将阿尔博特的双腿合拢,将性器插入阿尔博特的腿缝里。

        阿尔博特次日睡醒时,只觉得腿缝间粘腻刺痛,难受的很,他低垂下头看了卡腿间,忍不住的合拢腿,又皱起眉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接连几日的春梦扰的阿尔博特睡不好觉,这几天的牛奶里也都有很奇怪的味道,他端起光给他倒好的牛奶,皱起眉头揉了揉额角,最后还是将牛奶倒进了洗手池里。

        他再次躺回床上,期待今晚可以有个好觉。

        光再次进入阿尔博特的房间,他已经来了几天了,阿尔博特躺在床上,而床头柜上放着空掉的杯子,光再次剥干净阿尔博特身上的衣服,再次的用手指扩张开阿尔博特紧闭的穴口,这至少比第一天的时候好了,光脱下裤子,将性器抵在湿漉漉的穴口,一点点的抵进湿软嫩红的内里。

        阿尔博特睡得不太安稳…或者说一点都不安稳。他刚入睡没多久就感觉到有人在触碰他,他感觉到一点衣物带起的风,又被呼吸声惊的颤栗,他睡得不算熟,而在身下雌穴被拓开时,他挣扎着想要醒来,但身体太清醒意识却愈发沉眠,直到那明显不是手指的东西进入他体内时,阿尔博特总算清醒过来。他瞪大眼睛,昏黄的床头灯照不清身上这人的脸,但阿尔博特知道,这是他的弟弟。

        “光!你在做什么…!”

        但光没说话,他低着头一声不吭,沉默着一点点将性器往阿尔博特体内深处插入,或许是因为大病一场,阿尔博特的性格好了许多,他沉默温和,那些耗费体力容易让他气喘吁吁的运动他也不能再碰,而朋友家人们也不在身边,于是他更加安静、而今天,现在他即使想生气,好像也短暂的失去了愤怒的能力,他颤抖着注视着光,但光不敢与阿尔博特对视,只是闷声不断的往阿尔博特体内深处顶弄,深处密闭肉腔被一点点撑开,沾染着少许血渍的体液涌到穴口,染脏腿根。

        光仍然一句话都没有说,显然不想解释,或许是也有些慌张,不敢解释,阿尔博特身体颤抖着,又红着眼眶,他无法抑制口中的喘息与呻吟,太浅太窄的肉腔被撑开,最深处宫口被轻轻顶弄几下,便已经主动着将这被调教几日的肉环打开,又深入到最里。

        阿尔博特感觉自己连呼吸都有些艰难起来,但光显然还十分坦然,他掐着阿尔博特的腿根,腰身又不断耸动着操干着阿尔博特敏感稚嫩的雌穴,光将有些虚弱的阿尔博特抱到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二人之间贴的太近,光能感受到阿尔博特的呼吸,阿尔博特垂着头,靠在光的怀中,沉默着承受这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