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白发男人躺在床上闭着眼,脸上因为酒气泛着些红,里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大敞开,露出来一片胸膛。仙舟人的身体不会留疤,彦卿盯着将军胸口白花花的健硕的胸肌和隐约可见的衣服下的腹肌。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少年人在心中默念不要看实现,强迫自己去柜子里翻找些能换的衣服,视线却不由自主的往景元身上黏。

        将军经常锻炼肯定很大,云骑军士们往往也尺寸惊人,不管是狐人还是持明……那将军肯定更大了,现在还在裤裆下没有反应,如果鼔……

        他在想什么!

        彦卿彻底的慌了,下身早就在他找衣服乱想的时候就湿的很彻底,花穴里又痒又空的绞着,向主人叫嚣着这几日因为忙于各种事情忘记疏解了的欲望。

        彦卿胡乱的把景元拖进被窝里,也顾不上再去找干净的衣服,熄了灯就慌忙离开了景元的卧室。

        躺在被窝里的男人睁开了眼,脸上的潮红褪了下去,眼神清明,哪里有半分酒意。

        彦卿近日不对劲,景元早就意识到这点,突然的某天开始躲着自己,又不敢刻意的躲,只能小心的回避肢体动作,稍稍一碰就脸红。

        练剑的时候会刻意躲开自己的手,下棋的时候不过是棋子交织,自己碰了一下彦卿的手,少年人红了脸慌忙抬头摆手,黑色白色的棋子翻了一地,彦卿慌里慌张的解释自己身体不适在发呆,便受惊的小雀似的窜走了。

        偏生小孩以为自己藏的挺好,景元有点想磨牙,本以为是彦卿终于迎来了迟到的青春期,不敢和他接触了,结果发现彦卿似乎面对每一个成年男性,都有着类似的反应。

        某种不可控的东西降临在了自己养大的孩子身上,景元意识到这一点,可惜彦卿不知怎么着又跑了,跑了也记得熄灯,景元微眯着眼辨认,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在太师椅上的肩甲上,金属制的肩甲是屋子里鲜少的明显的东西,却显得整个屋子寂静又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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